藏身地

墙头一堆 本命学习

我还是很喜欢他,我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他,而且他对我来说真的很不一样。他的要求我总是会答应,可是我不能再抱任何幻想了。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我不再爱他
这是确定的
但我也许爱他
可爱情太短
而遗忘太长

——喜欢他的第178天;决定放弃他的第1天

迷路

上海的八月热的像是要将所有不属于这个城市的人都吓走。来自北方的于向从未感受过这种闷热潮湿的感觉。汗水顺着于向的下颌滴落,他体恤后背处的布料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
于向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只剩了薄薄一层水在瓶底,他举着瓶子狠狠的仰了仰头,那一点店薄薄的水也只够润舌尖的。于向犹豫再三,后回头冲正在美术馆门口排队买门票的母亲说:“妈,我想去买瓶水。”衣着得体的女人此时也被汗水打湿了鬓角,她看了看脸颊发红的儿子,点头答应了:“只能买矿泉水。”
美术馆周围一时竟很难找到小卖部,于向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家买矿泉水的店。于向要了两瓶矿泉水,从口袋里掏出折得整整齐齐的钱,数清楚递给柜台后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看着于向像小学生完成任务一样认真,好奇的问:“小伙子,多大了?”于向听到他人搭话,有些紧张,他低垂着眼皮,小声道:“18了。”“不是本地人吧,来上海旅游哦?”中年妇女又问。“嗯,毕业旅行。”于向将钱再次整整齐齐的折好,妥帖的放回口袋里,将柜台上两瓶水握在手里,冲中年妇女点个头,算是告别。
于向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天却起了雾,这薄薄一层雾将周围的砖瓦都变得朦胧,能看清的只有天上飞过的鸽子。于向凭着记忆,拐过几个弯,却发现眼前的景色莫名的熟悉。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迷路了。他拿出手机想要联系母亲,却发现这偏远弄堂里竟偏远到连信号都无。
“咚”的一声,有鼓声从弄堂里传来,惊得周围的鸽子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于向顺着鼓声传来的方向走进弄堂,进了发现却不只是鼓声,吉他和贝斯的声音也回荡在弄堂里,只是先前离得远罢了。进了弄堂之后雾就慢慢散去了,于向敲响面前的门,探出头来的是个和他差不多的大男孩,一头红头发,穿件印满奇怪图案的T恤和一条一直被于向母亲怒斥的破洞牛仔裤。
男孩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伸手将于向拉进来:“你是新来的主唱吧!我们等你好久了!”于向有些慌,解释:“不是,我是迷路…”男孩子打断于向的话:“原来你是迷路了呀,怪不得。我是乐队的鼓手,林杨。”男孩子哥俩好得拍拍于向的肩,将他引入房间。房间里遍地都是乐器和设备,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个长头发的男孩,抱着贝斯;地上坐了个女孩儿,穿着乖巧的连衣裙,怀里抱着吉他,见于向来了,都冲他笑笑表示欢迎。男孩率先站起来跟于向握了握手,地上的女孩也起身来,伸出拳头和于向碰了碰。于向被林杨按着找了个地方坐下,交给他一张谱子:“这是我们的新歌,准备之后在比赛上演出的,可是前主唱上大学走了,不过幸好你来了。”于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想要开口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但却突然想起了高一那年因为母亲的强烈反对无疾而终的校园歌唱比赛。他闭了闭眼,点头应了下来。
于向看着谱子,很快就掌握了这首歌,旋律很简单,但也很有活力。他抬起头看着林杨他们,准备合着伴奏开始排练。少年清澈的嗓音和吉他贝斯的声音意外的相合,鼓声的加入,让整首曲子像个精力旺盛的少年。林杨说这曲子是他写的,于向想确实和林杨的人一样,张扬活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长裤,还有灰扑扑的板鞋,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排练间隙,林杨出去接了个电话,这个活泼的队长突然收起了他的大嗓门。林杨接完电话,推门进来,看了于向一眼,若无其事的笑笑,继续之前的排练。
暮色将合, 排练也已经进行了大半。于向接过林杨递给他的水和润喉糖,看着林杨真诚的脸,想要坦白的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于向咬了咬牙,一股脑的将真相讲了出来。林杨却没有意外,他还是笑嘻嘻的:“我早就知道啦,刚刚新主唱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来不了了。不过我们很合拍,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合作!”说着林杨伸出手,于向有些愣,还有些感动,也抬起手,两个少年以掌相击, 于向笑得终于像个这个年纪的少年,眼神坚定。
弄堂里的雾完全散去,于向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弄堂口时,于向回头望着身后那个弄堂,看起来好像和别的没什么不同。于向微扬嘴角,转身走回来时的路,身后白鸽飞扬。

我发现我其实是很倔的人,明知道会疼还是不愿意放手。对数学,对理综,对排球,对他。

我不知道哪个窗口是你,也许哪个都不是,你在我心上就可以了。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盲目的啊,我这么理智一定是还不够喜欢吧。

真他妈扯淡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呀,能让你在想肆无忌惮挥霍的时候不会被鱼刺梗住喉咙。晚饭中间出去买啤酒,买了根火腿肠喂给门口的流浪猫。我拿在手里是它不敢吃,放在地上后方才试探着嗅了嗅,然后慢慢吃下。没看着它吃完,想起了粽子,就希望它饿的时候也能有人给它一根火腿肠吧。




今日许愿:
一件白色卫衣
一条黑色牛仔裤
一双回力鞋


有钱可真好。

心情很丧,看了《一个勺子》更丧了。